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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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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一)

#重新写一遍,之前的太烂了,想对几年前写下这篇文的我一个好点的交待。
#我流htf人设,鹿盲cp。








你有想做的工作吗?

⋯⋯轻松点的吧。

那很好。

一声枪响,浪花溅起。大海吞没了一切,包括黑暗。



“今天天气sisi,气温为sisisi⋯⋯”mole坐在木椅上听着这个满是斯斯声的旧变频收音机,只要他伸手拍几下这古董玩意儿就要在这里报废了。

“mole先生你这个收音机都已经不能听了不换一个吗?”年轻的小姑娘petunia正用掸子拂去柜子顶上的灰尘,她全服武装的几乎是要摸什么危险品一样,带着口罩穿着一件大长袍还系了围裙,橡胶手套嘎吱嘎吱的声音是mole辨别自己店员在店里而没去摸鱼的依据。

mole将垂落在自己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去,食指挠了挠被头发晃过而痒痒的脸颊,随后他才朝着与petunia完全相反的位置说:“是恩人送的。”

petunia轻咳一声,提醒道:“我在你面对的相反的方向。”

“抱歉。”mole转向了另一个错误的方向。

他曾担任杀手时听音辨位这项考核就没有什么突出表现,日后任务也没少被rat暗算过,只是一次任务中他的好运气恰巧用完,便进了死亡名单被抹除了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虽然也没几个人记得住他就是了。

十字路拐角处的花店再次度过了一个冷清的上午,明明是处在商业街人气较高的一点却没人来,若不是恩人生前的老顾客们会买花,mole怕是要上街乞讨维持生活了。

一边用凄惨的虚假身世行骗一边用钱勉强支撑花店的运作。这么一想乞讨也许比现在能好过不少。

“mole先生,mole先生!”petunia一把夺过mole手里的剪刀,“你拿着它对着裤子比划是干什么?”

“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个花店没人来后我要不要靠乞讨的方式来继续让花店运营下去,你说我要不要跟那些专业乞讨学一下技术?”mole对着一盆花说道。

petunia将mole转过来面向自己,“绝对不行!你可是个有骨气的男人,再说裤脚那么整齐剪了就不好了。”
原来裤脚整齐是重点吗,真是感谢恩人给了我一条裤脚整齐的裤子啊。mole心想。

“其实我有一条赚钱的妙计,如果mole先生愿意奉献身体一下⋯⋯”

“啊,那个,我对太霸道的女人不太对付的来请找个稍微温柔点的。”

“谁跟你讲这个了!”petunia拍了下木桌,她拉来一张椅子坐到mole面前,“用现在最普遍的营销手段来宣传一下就好了,只要mole先生能让我拍你几张脸的照片,你那么帅又有吸引人的神秘感肯定有不少女性喜欢。”

“是吗⋯⋯”mole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好看吗?那为什么rat却说我难看呢?mole的思绪开始跑偏到以前执行任务时在pub碰到rat的时候。

“mole先生可是很帅的,啊,你的脚稍微让一下我在搬黑板。”petunia轻轻踢了踢mole的左脚。

“嗯,嗯?好的。”mole被从走神中拉回来,站起身将椅子推回到桌子下站到了店的角落中。

petunia对于mole时不时的走神早已习惯,她将黑板立在店外,用湿抹布将木架子和黑板都擦干净再用干抹布擦了一遍才开始在上面写字。粉笔在黑板上滑动的声音时间太长,mole猜自家店员因为不太满意又重写了几次,

今日的下午,花店门口依旧鲜有人停下脚步买花但十天后就不一样了,那篇营销文没有辜负创作它的人在网络上引起了小小的关注,随后是连锁反应般的涌来了无数客人,有同情mole的,有来鼓励这家将近开了几十年花店的本地人,有纯粹来看看店主真实模样随后在网上疯狂刷屏这家店主如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营销的魅力真大,mole坐在寒风凛冽的室外却依旧感到了夏天的炎热,他从来没体会过的忙碌到手指打结的日子,但今日的全新体验真是令他头痛。mole将一束束鲜花递到了人手中,有宽厚的男人的手,有纤细滑嫩的女人的手,还有一位⋯⋯

mole下意识地去摸腰间,但又想起自己在组织时和大家一样都是带面具的,根本不可能被立刻识破。
“先生想买什么样的花?”petunia微笑着接待面前一身黑西装的男人。

“啊,是的,是来看一位被遗忘的朋友。”男人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露出了压在帽子底下太久有些凌乱的蓝发,他微笑着说道:“一束白菊花。”

“好的。”petunia很快就包装好了花束交到了男人的手上。

mole等到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后才张口说话,“petunia能给我张纸巾吗?” “诶,没问题。”petunia从口袋里抽出一小包纸巾并从里面抽出一张递给mole。

mole擦了一把额顶的汗,汗将他的刘海打湿成了一束束的,冷风一吹过来,让干燥的皮肤有了轻微的疼痛感着实让人不快。mole扶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墨镜,随后又投入到工作中。

自己的价值还比不过组织里的宠物又有什么必要紧张这个,过了十五年了还会在这种时候排个人来找我不成?mole自嘲的轻笑几声。将一朵朵仍是美丽姿态的花朵从枝干上剪下包装进一层层纸中再用善于终结生命的双手将花朵的生命终结于剪刀下。“这是您的花。”mole微笑着递上前去,大家都会体谅他无法看见的难处自觉拿过花束,并将钱交给在旁边站着的petunia。

“哈啊,今天累死我了。”petunia敲敲自己的肩膀,将那些包装剩余的垃圾扫进垃圾铲中。天空的颜色低沉下来,温度也开始降低了,mole拿湿抹布擦去黑板上的粉笔字,他不甘怠慢这项工作毕竟petunia洁癖发作时的脾气可是暴躁至极。

mole用手指拂过那些花朵的花瓣从中挑出些尚且完整但将近死去的花用白色的纸将它们包好并用恩人最喜欢的黄色礼带系好,然后放在花店里间的牌位前,这也是恩人的遗愿,让她看着花店开着。mole会日常走来跟恩人道早午安,有时恩人的家属也会过来祭拜他。

“mole先生,咦,你们今天花卖的那么多吗?!”

“嘻嘻嘻,这可要多亏我的功劳哟。”petunia故意做了个俏皮可爱的浮夸动作。

“嗯。”

“这算什么,太冷淡了你。”petunia把水桶塞到小目手里让他去擦架子和桌子。

小目将抹布的水拧干抖了两下再叠成方块。“小目?”mole伸手摸到了小目的肩膀 。“嗯?” “今天的作业布置的多吗?”mole抚摸了一下小目乱翘的头毛,他也算看着这个小孩长大的了。

“不多。”衣物窸窣声中,小目站了起来,“mole先生你注意一下,地上有水桶。”

“好。”mole退到了店铺的一角,站在那里等待工作结束。

黄昏的天空偶然飞过一架飞机,从小小的镇子中望上去,只是一瞬就再也捕捉不到身影了。飞机消失在天际线中朝着目的地前往。

“mole先生,回家了。”小目拍拍mole的肩。

“好,走吧。”mole将盲杖抽出,金属棍子敲打在人行道上发出铿锵声。

街灯逐渐亮起,但俩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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