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不填精神保持者,脑洞清奇又猎奇。原账号为苟活的底端爬虫。

K/Z

© K/Z | Powered by LOFTER

花店(二)

#我流htf人设,cp鹿盲
#我也不知道我写什么。。







splendid眼神飘忽地盯着除了自己舍友以外的地方。

“蓝蠢蛋,今天可是说好了你来扔垃圾的。”splendont双手抱在胸前,嚣张乱翘的红发因为生气变的像刺猬似的全部上翘起来。

“这个⋯⋯我去阻止抢劫案了。”splendid心虚地说道。阻止另一个小朋友抢别人的糖也是干好事嘛。splendid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呵,我可不觉得阻止小朋友抢糖能叫阻止抢劫案,再说你把小朋友的糖都吃了吧!”splendid当场指出了疑点,并表示更加不屑。

“那也比你这个红白痴把整个城市打平了好!”splendid辩解不下去干脆开始翻旧账,撒泼耍赖打滚来一波,成熟如他舍友怎样都能无视掉这个事了。

splendont被翻了旧账,彻底激发了他不负输的个性,尤其是不负眼前这个人的输。

splendont立刻高声回敬道:“明明毁灭一整个城市这种事情是你这个蓝蠢蛋的错好吧!如果不是你乱来的把装满石油的船乱扔我几下子就搞定了!”

嗯??!这走向好像不太对劲!splendid认识到自己的傲娇(自以为)舍友这次是真的在发飙,而且沙包大的拳头随时就会挥到自己帅到惊为天人的脸上,把自己扭成麻花再和垃圾一起丢出去。

“我,啊!Y城出现危险啦,我得赶紧过去!”splendid抓上披风就从阳台开窗飞出去。

“你他妈回来!”splendont急忙摘下围裙和手套去拿披风追上splendid。

lammy站在讲台上将书本收拾好宣布了下课,拎起包欲走时lammy的手机响了起来。「你忘了拿你笔了。」一条短信出现在手机屏幕上,lammy突然慌张地将手机扔回包中抓起笔就快步往楼梯那里走去。

叮,叮,叮。手机收到短信的铃声不停。lammy左右张望着,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啊啊啊!!”lammy尖叫着跑出了教学楼,但忽然吹来一阵强风,lammy淡紫色的卷发在空中飞舞起来,有着小羊图案的紫色发夹这时被吹到一旁草丛中。

“看,是超人!”站在球场上的cuddles指向天空,一红一蓝的身影在天空中划过,留下了两道不同色的残影。“哪有啊?”toothy眯起眼睛望向天空。

“他已经飞走了,哈哈哈!”nutty跑过两人身边,沾着糖果的绿色头发配合着主人的欢笑颤动着结合在一起又舒展开。

“他谁?”toothy疑惑地一指跑过的nutty问道。“我也不认识。”cuddles用手理了下被强风吹乱的头发,觉得自己又帅了几分。

在十字街口的花店门口,petunia指着被水浇的几乎奄奄一息的花,质问道:“mole先生,是你的错吗?”mole背在背后的双手抓湿了大衣,他假装轻松地说道:“我只是在浇花啊。”

“浇花!?”petunia生气地吼道,“我让你打水!而且我把花洒放在了你手边区区几厘米远的位置,现在!这个花!被他妈的浇死了啊!!!”petunia一手大力的拍在小木桌上,碰的一声让mole以为这木桌被petunia拍裂了。

如果要形容现在petunia有多生气大概是能毁灭城市的地步吧,她早上一来将所有花摆放的整整齐齐,打理到她最满意的样子,连包装用纸到丝带她都按照颜色大小长度分类排放好,因为现在一盆花被浇死了,花店的花不论怎么摆放都不能够摆整齐。

“啊啊啊啊啊啊!!!”

高分贝的尖叫穿透了不止mole的耳膜连花店对面的杂货店老板的耳朵也穿破了。“我的妈呀。”lumpy捂住了耳朵,残余的尖叫声回荡在他的脑袋中对他持续造成精神伤害。

lumpy昨天买了花去祭拜完自己住在这小城的姨妈,顺便继承了姨妈的这家杂货店。但他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他是一位神秘组织的杀手,现在被雇佣来谋杀一位神出鬼没的家伙,听闻雇主被那人骚扰到近乎精神崩溃。“Mr.pickels。”lumpy低声念出猎杀对象的名字。

“老板,两瓶水。”

“啊,好。”lumpy给人结了账后余光瞟到了对面花店的老板跑走的身姿,店门口那里精神异常的店员拿着一堆东西企图挽救花朵。“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lumpy轻笑一声,继续思考着如何搞定目标。
mole跑了一路,甚至闯了两个红灯,无意造成了几起交通事故。最后他停下了脚步仔细侧耳聆听了下petunia有没有追来的脚步声,在确认安全后他长舒一口气。

“超人,超人!”一个声音从远到近,nutty撞开mole朝着强风刮过的方向奔跑。

“超人?mole抬起头来,他只觉得有一阵强风刮过,地上所有落叶与灰尘被刮飞起来又缓慢的降落回地上。

“啊,mole先生,好久不见了。”lammy站在mole面前打了个招呼。

mole摸摸被风吹的冰冷的鼻尖,在空气中嗅到了女式香水和夕阳混杂的味道。“是lammy小姐吗?”

“嗯,在这里遇见真巧呢。”

“是吗。”冬天的冷风吹的mole发丝乱飞,他身上的冷汗也被吹干了。

两人站在那里谁也没先开口,这时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路灯光笼罩着两人。叮,是一声短信声,lammy将手机拿出来调成了飞行模式。

“我们一起去喝几杯吧。”lammy微笑着邀请mole,“叙叙旧?”

“好。”mole答应了。

lumpy对着双手呼出暖气,试图让僵硬的双手变得温暖起来。“大冷天蹲在天台上真是太要命了。”lumpy从一旁的包中拿出望远镜在这条全是pub和不可言店的街道上寻找他的目标,但很可惜,除了来寻欢的男男女女外lumpy蹲到了凌晨也没有发现目标。

“嘶⋯这他妈已经结冰了吧。”刚坐在天台水泥地上的lumpy打了个寒颤,他后悔没拿个小毯子来,连厚厚的大衣也阻止不了寒风钻进衣服。lumpy吃着已经凉透的三明治继续寻找。

“嗯?”lumpy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花店的老板大晚上在这干嘛?”lumpy说着又调近了点,看见一名女性半挂在mole身上,看来已经喝的烂醉。lumpy不禁担心起来,一个盲人要怎么把喝醉的人扛回家啊?但是他现在还在工作中,要是跑下去帮忙会可能错失机会。“嘛,算了。”lumpy耸耸肩继续等待寻找着目标。

一声枪响震响了宁静的夜,lumpy顺着枪响的方位望去,是倒地的mole,他身边的女性不知道去哪了。“Mr.pickels?!”lumpy猛的站起身,将包丢向天台的角落,从矮楼的秘密通道那出去向着mole的位置跑去。

“呃,啊⋯⋯”mole捂着出血的腹部,寒冷在迅速夺取他的体温,他觉得他快见到一束光芒,一束带领自己前往地狱的光芒。

“你想做什么工作。”rat问道。拍打在岩壁的海浪声大的掩盖过了心跳声,mole转过身面对大海,“⋯⋯轻松点的吧。”一声枪响,一切沉入黑暗寂静的大海。mole感觉身体随着波浪起伏,什么声音也没有,他在不断的下沉,脑袋一阵晕眩。

好渴,水⋯⋯mole想挣扎着游上海面,但身体却很沉重,脑袋还没有彻底清醒。得醒来,快醒过来。mole努力挪动着四肢,渐渐的能动起来。

守在床旁的lammy见mole醒来问他要不要水,mole轻微的点了个头。喝完水后mole花了十几秒才让大脑彻底清醒过来,他现在待的地方既不是医院也不是小诊所,空气中有着化学药品和实验器具的特殊味道,倒是很有非法黑诊所的感觉。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mole依旧二丈摸不着头脑,他莫名其妙被不认识的人开一枪。

“是mr.pickels。”lammy说道。如果不是lammy语气严肃,mole是真的不相信这套奇幻的说辞。

在mole倒地后lumpy恰巧路过救下了被mr.pickels绑起来扔在小巷垃圾桶里的lammy,然后将mole带来了这里治疗。

“所以为什么不把我送去医院?”

“因为这里离得近嘛,反正你还活着就别计较那么多了。”lumpy说道,语气里无所谓的态度听的mole想给他也来一枪。“对了对了,救家伙叫sniffles,幸亏他学过医术。”

mole听着lumpy的碎碎念觉得自己跟死神擦身了不止一次。


tbc


评论(1)
热度(6)